了满意的笑容。

两人的交谈，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半晌过后。

牛欢忽然抬起头。

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张律师，还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，小常跟了我两年……后续辩护的时候，能不能把主要责任归在我身上？”

提起这个，他的脸上略带几分愧疚。

以后我朋友要加刑，一定第一个推荐你

他的这个行为……

杀敌八百，自损一千。

掩饰、隐瞒犯罪所得、犯罪所得收益罪的判刑，普遍偏低。

他竭尽全力争取，也只是帮向晚彬争取到六七年。

而自己……